“听起来就好吃,你快快的煮。我也去后院洗把脸,擦一下。”陶枝说完便去拿了自己的盆子和汗巾,往后院跑。
她一过来,二堂嫂给她的盆里舀水,笑着说:“你们这井水还真是凉快,合该弄些瓜果放进去湃一湃,夜里看星星吃果子,那才叫舒服。”
“听你一说还真有些意趣,等今天这事儿了结了,咱们再弄上一回。”陶枝把投洗过的汗巾盖在脸上,果真凉快极了。
一人一大碗汤饼,还有这些爽口小菜,几人吃得甚是满足。
下半晌,到了地头上,陶枝将人分作两拨,一边紧锣密鼓的收割豆子,一边在地头铺了油布,拿着连枷打豆子。打下来的豆子也不扬尘,直接用木锨铲到簸箕里装袋,等后头收完了一齐用牛车拉回去放着。
整个山塘村,只属他们这块田里头最热闹,割豆秆的,打豆子的,装袋的,数十口人在低头忙活开了,叶子被连枷打成碎末,又扬起来,连空气都灰蒙蒙的。
因着要连夜抢收,晚饭是陶枝回去摊了饼子拿过来的,吃完了大家伙又接着干。
日头渐渐沉下去了,还剩下最后两亩没割完。
徐泽抱了一些打完了豆子的豆秆,堆到空田里,用火折子点燃。火苗一蹿,豆秆烧得噼啪作响,半人高的火堆染红了天,田里瞬间就亮堂了。
大毛逮了一只灰毛兔子过来,衔在嘴里在徐泽裤腿边蹭了蹭,二毛则围着火堆兴奋的边跑边汪汪叫。
眼看着月亮也挂上了天,最后两亩地终于割完了,剩下的便是打豆子装袋的活儿,眼瞅着还得一两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