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到午时,十五个人也才收了八亩地。日头太大了,陶枝和林伯恩说了一声,让大家都回家去吃饭歇晌,等毒日头过了,再来地里接着干。
三人便带着镰刀往回走,还没进院子,就见灶房上头飘着炊烟。
陶枝走近一看,果然是徐泽张罗着在做午饭。
二堂嫂他们去后院井边打水洗脸,陶枝便坐在灶房的门槛上用斗笠扇风。
徐泽把锅盖盖上,夹了一筷子凉拌鸡丝喂到她嘴里,又给她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心疼的说,“这么热的天你还真下地自己干啊,不是花钱请了人么,你们过去做个样子就行了。”
陶枝把嘴里的鸡丝咽下去了才说话,“都过去了,不下地怎么行。”
徐泽看她脸都晒得红了,头发也湿得像是在水里捞起来的,眉毛垂着,一双眼睛也湿漉漉的,罕见的可怜又可爱。
“来,我来给你扇一会儿。”他接过她手里的斗笠,坐在她旁边给她扇风。
陶枝闭着眼朝他扬起脸,心道:力气大就是好,扇的风都大些,真是舒服。
灶上的汤煮沸了,锅盖也被沸水顶得往上冒,徐泽赶紧过去把锅盖揭了。
“午饭做的什么好吃的?”陶枝跟过去笑着说。
“拌黄瓜,烧茄子,还炖了只鸡,鸡肉放凉以后我撕成细条用茱萸酱拌了,剩下这些鸡汤,我准备下点葵菜进去,做个鸡汤汤饼。”徐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