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心中只暗骂他狡诈。
徐泽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,弯腰去洗,一边与她说,“这次我试的法子很成功,烟量极大,其他的工具也做好了,明日一早我就去山里采蜜。”
陶枝恍惚了片刻,“什么?明日就去?你一个人?”
“你想和我进山?”徐泽扭过头看她。
“嗯,田里的豆种还要过几天再播,这几天也没什么事,在家也是闲着不如陪你进山走一趟。”陶枝说。
“好,那我再多准备一份。”
这天夜里,吹了灯。
徐泽睁着眼睛躺了片刻,将手探向身边的人,陶枝立刻捉住了他为非作歹的手,“你别闹了,明日还得早起呢。”
“没事,我有分寸。”那人凑近低语一声,如蛇缠藤绕一般顺势将她带进怀中。
而后被翻红浪,春情似水。
帐内的动静方歇,徐泽叹息一声起来收拾,又坐到床榻边搂着她喂了点水,“还喝吗?”
“不了,你也睡吧。”陶枝睡意朦胧地往里侧躺下。
徐泽是欲言又止,坐了半晌把剩下的半碗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,这才翻身上榻。
他躺在榻上实在辗转反侧,只感觉体内躁动的心绪还未停息,只好将身边睡着了的人又揽了过来,这才踏实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