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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,那就赌一把。”徐泽笑着追上去。

到了家,两人郑重其事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给果树苗挑个好位置栽下。

葡萄藤被栽在了前院的墙角,徐泽说得空了再搭个架子,等以后葡萄爬了满架,夏日好把躺椅搬过来睡在藤架下避暑,夜里吃着葡萄看星星看月亮。

桃树被栽在东卧房窗前,陶枝说和去年她刚进徐家宅子住的厢房一样,窗前有棵桃树,春日看花,夏日遮荫吃桃,也很惬意。

独独一株杏树被栽到后院墙根底下,这里离茅房近,好施肥。等杏子结了满树,可以剥杏仁,晒杏干,泡杏酒,煎杏脯……

日子便是这样,有了盼头,才能过得有滋有味。

两人将果树种下,浇了水,徐泽把水桶往井边一丢,又去捯饬他提回来的那半筐牛粪,陶枝则回屋把茄子和葵菜种子拿出来,撒到菜地里,浇水盖上稻草。

她蹲在田垄间一抬头,见院子里浓烟滚滚,吓得她立刻撂下铲子跑了过去。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
浓烟里钻出来一个人,身上是泥,脸上是泪,被呛得弯着腰咳得抖若筛糠,状若一个七老八十的病弱老汉。

陶枝想笑,忙过去扶他,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……”

徐泽被熏得有些睁不开眼,泪水不停地往下淌,他侧头可怜巴巴地向陶枝说:“是我疏漏了,没注意风向,咳……你带我去井边洗一下脸吧,我眼睛疼。”

陶枝捂嘴笑着领他走到井边,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井沿上,舀了一盆水绞了帕子给他擦脸。透凉的帕子刚覆上脸,徐泽就伸出手想自己来。

陶枝嫌弃地捏住他的手指撇开,“你别忙着上手,等我给你擦干净了脸,你把手也洗洗。”

徐泽只好垂下双臂,任由她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