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卖乖……”
徐泽嘴上嫌弃,脸上可受用的很,从锅里扒拉出来一只鸡腿夹到她碗里,发号施令般,“吃这个。”
陶枝深谙讨好他的诀窍,只露出一点子顺从,他就没招了。
见她乖顺的夹起鸡腿,徐泽的嘴角抿了又抿,那点心事根本藏不住,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心里的气顿时也烟消云散。
一顿笑笑闹闹的午饭吃完,两人又和好如初了。
下半晌,徐泽去野塘边砍了几根竹子背回来,他特意挑的长得笔直的,砍去了枝桠,两根续成一根几尺长的竹竿,在末尾绑上一把小臂长的弯刀。
剩下的竹条他编了个简陋的头罩,堪堪能套住头,外头裹了一层细眼的渔网,能垂到腰上系住,如此就不怕蜜蜂蛰人了。
驱赶野蜂得用烟熏,他在家里翻了又翻,没找到什么合意的东西。
陶枝在菜地点瓜种,这批种子发芽的不多,目前还算够用。
她沿着后院的棚子点了两窝冬瓜,将来出了藤好爬上棚顶去。又用小铲子在垄上刨了几个坑,每个坑里放了三颗出芽的黄瓜种进去,一共点了七窝。等到黄瓜出苗爬藤,还要疏苗搭瓜架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她关上篱笆门,见徐泽房前屋后的找来找去,便问了一嘴。
听他说完,陶枝面上一哂,“这还不简单?没晒干的牛粪,湿柴,半干的芦苇杆、树叶、草渣,总之没晒透的一烧就直冒烟,半天也生不起来火,我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被阿奶骂。”
徐泽抿唇,“我也知道,湿柴好办,但烟量不大,总要掺些什么别的,这不是家里也没养头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