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看中了蜂蜜值钱,但是采蜜这活儿可不简单,还要多多准备些工具才行。”
“那你这几日好好准备一下再进山,野蜂蜇人可疼了,别到时候肿得满脸包。”陶枝说完被自己逗乐了。
有人在笑,有人在恼。
徐泽气不顺地别开脸,又委屈地横了她一眼,“瞧你,每回都这样,也不说点哄人的话,不是别躺着回来就是别蜇得满脸包,怎么?我就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?你对我的身手和本事就没一点信心?你究竟是不是我媳妇儿?”
他连连发问,声量一句高过一句,好似要把心中的怨气全吐个干净。
陶枝没忍住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徐泽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哽得他心窝疼,他转身就往外走,“陶大丫你欺人太甚,今天的香蕈炖鸡我定要吃一大锅,一口都不给你留。”
到了饭桌上,陶枝刻意让着他,给他舀了满满一碗,自己却不动筷,干看着。
徐泽咬牙切齿的吃鸡肉,吐骨头,浸满汤汁的香蕈肥厚弹牙,他一口一个,嚼得嘎吱嘎吱响。
吃了半碗,他拧眉看她,“你怎么不吃……”
陶枝眯着眼忍笑,“你不是说一口都不许我吃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气话。”他别别扭扭的给她盛了一勺,嘟囔道:“平时好话不听,偏要听气话,你这么听话,那我让你赶紧吃上一碗,你可听?”
陶枝捡起筷子,露齿一笑,“不敢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