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今日在地里干了一天累得很,半点提不起兴致,只敷衍的催他快些炒菜,肚子都快饿扁了。
一盘茱萸兔肉,一盘蕨菜炒肉丁,都是重口的下饭菜。
吃罢晚饭,陶枝匆匆洗了澡,一沾床就睡了。
睡梦中她感觉有人的手在她身上摸索,醒来便对上他的眼,那双眸子在黑夜中亮得惊人,他不满道:“怎么我洗完你就睡着了,答应我的补偿呢?”
“我可没答应你……”
徐泽用吻封住她的唇,拉住她的手扣在头顶,唇齿辗转下行,温热的喘息尽数喷在她的脖颈间。
她情难自抑地闭紧双目,一次次战粟,一次次灵魂的激荡。
窗外春雨绵绵,雨丝被风搅得斜斜落下,浸透屋瓦、垣墙、田泥。
院后野塘平静的水面渐起涟漪,芦苇吐芽,香蒲拔节,沉寂一冬的新荷在惊雷声中浮出水面。铅云压昼,荒草欺地,雨势骤然变密,洋洋洒洒的淋透这片山下的村庄,天地间顿时荡起了一片朦胧的雾气。
睡梦中的人们终于盼来了,今春的第一场雨。
第64章
天亮时,雨也停了。
徐泽穿衣起来做早饭,陶枝昨夜被他折腾得不轻,这会儿睡得正香。他起身特地放轻了手脚没吵醒她,好让她多睡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