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小屁孩还掉金豆豆了。”陶枝笑着揉了一把陶桃的头发。
“我才没哭!”陶桃喊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袁氏知道这个小冤家又着急上火掉眼泪了,她笑着送陶枝离开,“你这个当姐的招惹的,还得让我这个当娘的去哄,大的小的,都闹人得很。”
陶枝斜眼一笑,“这下想起我在家中的好了吧?”
“胡说什么,嫁都嫁了。”袁氏闻到邻居家炊烟的味道,催她,“快些回去,别让你男人等着吃饭。”
陶枝笑着朝她摆摆手,转身走了,身后跟着两只跑得一颠一颠的小狗崽。
才到门口,陶枝发现自家的院子院门大开,徐泽听到人声,从灶房钻出来,看到来人是她,他阴阳怪气的“哼”了一声,扭身又进了灶房。
陶枝这会儿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她跟进了灶房,见他在剁兔子肉,一刀刀剁在案板上,皮开肉绽,听得人心慌。
他一出声就起了个高调,“你还知道回来啊?”
陶枝想知道,他究竟想给她安给什么罪名,又要得到什么补偿,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生出一丝好奇。
他见陶枝没有吭声,以为她心虚了,便接着说:“我一回来就找不到你的人,慌得我连水井里都看了一遍,要不是大毛二毛不在家,我还真以为你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……”
“你的两个毛孩子管教的很好,我回一趟娘家跟着我寸步不离的。”陶枝嗔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他骄傲过后,面露委屈,“不管,你不告而别,害得我回家担心受怕,今夜怎么说也得好好补偿我……”
得了,又是这事,男人的脑袋里怎么总离不开那档子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