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迟疑,不甘心地问,“那下山的时候……”
陶枝顿时耳尖一热,垂目不敢看他。
原来他说的“瞒”是这个,可她又没法子与他挑明了说,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。
徐泽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变化,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有鬼的表情。
徐泽不满地摇了摇她的肩膀,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不得不与她对视。
四目相对时,但看那双杏眼含羞带怯,盈盈水光如春塘初涨,一圈一圈漾开在他心头,抽丝剥茧般抹去他的心间的疑虑,反而勾起情丝万缕。
她的鼻息柔柔地拂在他的虎口上,他只觉血气上涌,心跳不自觉的乱了,眼中除了那嫣红的唇瓣,再无他物。
那唇瓣一开一合,也不知说了什么,他耳边仿佛隔着层纱并没有听清,唯有心跳有如擂鼓,振振作响。
他喉头微动,眼眸也暗了下来,一俯身就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陶枝顿时方寸大乱,想推开他,又被他吻得意乱情迷,檀口微张,他的舌尖便趁虚而入,带着几分急切,勾着她一寸寸厮磨,时而抵死缠绵,时而轻衔挑弄。
一吻作罢,他气息微乱地抵着她的额头,却仍用手捧着她的脸,用拇指摩挲着那只娇艳欲滴的唇,眼中满是迷离的情欲。
陶枝此时面若红霞,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,手心里也紧张得出了汗,潮乎乎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