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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跑了一上午,她吃过午饭又歇了一觉,这一觉她睡得不踏实,翻来覆去的,后半晌醒来了头还有些发懵。

她也是闲不下来,把家中大大小小的箩筐搬出来洗洗晒晒,又看到灶房里先前买的一坛子酸萝卜没剩多少了,就想着再往酸菜坛子里添上一些泡上,便去地里拔了些。

在井边打水把萝卜洗干净,再横竖各一刀切成四条,稍微抹上点盐杀杀水。趁萝卜腌制的功夫,陶枝去屋子里找了根粗麻绳出来,一头绑在柿子树上,一头绑在屋后的椽子上。她把萝卜缨子和萝卜条晾上去,直等水汽晾干,就能装坛了。

陶枝干完活儿,回了卧房闲着无事翻出几块徐泽给的兔毛皮子来。

她想着快立冬了,缝两条兔毛围脖冬日戴着正好,便拿着针线筐子坐在窗下,趁着天光,一针一线的消磨时间。

天边日渐西垂,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男人隐隐呼痛的声音,从院子的围墙外头传了进来。

陶枝手上一顿,针尖猛然从兔毛皮子里穿了过来,指尖刺痛,瞬间便冒出了一颗豆大的血珠,她胡乱用帕子擦了擦,便起身往外头去。

乌仁和张卫架着带着一脸擦伤的徐泽进了门,他一身衣裳都乱糟糟的,好似在草里打过滚,露出的一截手臂也带着些许伤痕。

陶枝看着他的模样只觉心惊肉跳,忙飞奔上前焦急的问: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
徐泽痛得说不出话,双目紧闭,额头上也不停的冒着冷汗。

张卫自是一脸愤慨,气冲冲的说:“都是那董根生那厮干的好事,净使些下三滥的手段,好生歹毒,竟把徐二哥害成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