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烦了,我还得去小东村叫上大仁哥他们一起,晌午饭有人管的,你一早不是说菜地要锄草么,你去忙你的吧,我去取上我那一身家伙就直接走了。”徐泽说完便起身往出走。
陶枝跟着包了几块柿饼送到他房里去,“上回张卫还说要吃呢,你带上几块。”
徐泽提着箭袋幽怨地看了她一眼,不满道:“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,他家里那么多人都仰仗他打猎贴补家用,自是不会少他一口吃的。给他吃,还不如给我……”
说罢徐泽一把抢过来,塞在自己怀里。
陶枝一时梗住,这人,她真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,有时看起来稳重又机敏,有时又没半点头脑,幼稚得很。
“我哪儿是关心他,算了,不管你了,我去锄草。”陶枝从堂屋取了一顶草帽戴上,径直往后院菜地去。
徐泽走的时候还特地绕到后院来和她打了声招呼,陶枝忙着锄草,只应了一声“好”连头也没回。
菜地里的草才三五日的功夫没打理,便长得有一指长了,她把两垄地的草锄完又从灶下拨了一簸箕草木灰撒上。
这一畦晚菘正到了包心的时候,她抽了些引火用的稻草来,拧成草绳,给菘菜打好捆,往后便不怕菜叶长散了。那一亩萝卜也是边吃边长,茂密的叶子下有好长一截萝卜冒出了土,瞧着白生生的,有手腕粗。
陶枝打了些萝卜叶,拿到灶房里切碎了混上谷糠喂给鸡吃,再添上水。
家中再无旁的事,她便出了门,去自家那二十亩地里看紫云英发芽了没,绿肥若养得好,于明年春上播的大豆也有益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