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闹得,他还以为那老东西给他留了万贯家财呢?”徐泽唇边勾起一抹讥笑。
“好啦,骂完就算了,总和过去的事较什么劲呢,不值当。”
陶枝把床榻理整齐,又推他出去,“我身子不舒服,再睡一会儿。”
徐泽把那图塞进怀里,扭过头来看她,见她脸色的确有些发白,不由得忧心道:“怎么了?干一上午活儿把你累着了?”
“不是,你出去就是了。”陶枝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,却是恼的。
徐泽扒着门框不肯走,非要问个缘由。
“我来月事了,你这人真是……”陶枝只好红着脸“啪”的一声,把门关了。
徐泽愣在原地怔忪了片刻,才领悟过来是什么意思,瞬间闹了个大红脸。
徐泽还特地数了日子,三日之后,陶枝的脸色才一如往常。
这日,陶枝把他泡柿子的木盆端出来,徐泽见了,连忙接过去,“我来端,你歇着。”
陶枝看他那殷勤样儿就好笑,斜着眼问他,“你端哪儿去啊?这柿子泡好了能吃了,把水倒了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徐泽被她取笑神色都没变,只笑吟吟地蹲下去倒水。
“你不尝尝?”陶枝弯下腰看他。
徐泽这会子面上就有些难为情了,这涩柿子,他又不是没尝过,这水里没加糖也没加蜂蜜,怎么泡一泡就能变甜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