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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西……送、送到了,我走了。”钱大给他们做了个礼,转身便跑了起来。

徐泽关了院门,抱臂探着身子看陶枝摊开此物,原是一份田地转赠的文书,上头印了徐大哥的私章。

徐泽认得这章子,遂又把文书接过来,仔细通读了一遍。

他看完之后,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,“也只有他能把骂人的话写得这么冠冕堂皇了。”

“上面怎么写的?”陶枝好奇地问。

徐泽垂着眼,把文书一抖折了起来递还给陶枝,语气懒懒地说:“能有什么,无非就是因我之过,闹得二人分家,最终分割家产,给我分得田地二十,此地位于何处,诸如此类。”

陶枝听出他的怨气,笑着宽慰了他几句,“好啦,人家长了张嘴还不让人家说了不成,他骂他的,我们过我们的,犯不着与他生气。”

徐泽气不顺的哼哼了两句,倒也没反驳。

两人一同回屋,陶枝又叫他在堂屋坐上一会儿,“上回我去徐家老宅,找你大哥商议此事,后来他一时气愤把一张图丢在了地里,被我拾了来,我不识字,我找出来给你瞧瞧。”

“什么图?”徐泽没坐,跟着陶枝进了西卧房。

陶枝弯腰在箱箧内翻找,在一个小木盒里找到了那图取了出来,一回头差点撞上徐泽。

陶枝蹙眉瞪了他一眼,“凑这么近做什么,差点把我绊倒了。”

徐泽摸了摸鼻子,往后退了两步,又摊开手来,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
陶枝依言递了过去,徐泽展开图纸,发现是记录家中族田的鱼鳞图,此图与地契房契都被大嫂私藏着,也不知怎地落到陶枝手里。

徐泽刚想问她,陶枝就把当日之事仔细讲了一遍,又道明了今日这份文书的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