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二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才让徐泽打开包袱让他挑,“你我身量相似,你的衣裳我应当能穿。”
随后两人被带着在村子里走了一圈,这次连包袱皮都换出去了。得了一袋豆饼,一个水囊,一口破陶罐,还有两支火折子,一小把盐和一个弹弓。
这弹弓是徐泽特地和一个小孩儿换的,石子儿不费银子,路上要是遇到什么雀儿鸟儿的,还能打来烤了做个添头。
二人回家心切,并未在村子里滞留太久,告别了村民又继续上路。
此时再上路刘季春心里便平静多了,正所谓,手里有粮,心中不慌。
他由衷的赞叹,“徐二哥,你这般聪明,合该去考个秀才去。”
徐泽屏气凝神拉紧弹弓,“咻”的一声,将枝头一只麻雀击落,这才回头没好气的答他,“秀才岂是人人都能考的,你省着点力气赶路吧。”
聒噪,这刘季春实在聒噪。
两人紧赶慢赶,夜里在一处土地庙落脚。
刘季春拾来柴火,徐泽处理食材,两人围着篝火烤饼烤雀儿,草草吃完便歇下了,关键是两人赶了一天的路实在累得够呛。
接连几日,凭借徐泽捕猎的本事,还真打到了一只野鸡和不少鸟雀,路边的野果野菜他也识得不少,两人算是再没饿过肚子。
回来的路,他们一共走了七天。
两人的模样瞧起来也是越发落魄了,一头馊了的头发,脸上满是胡茬子,一身衣裳是日里也穿夜里也穿,早就看不出颜色了,浑身都是酸臭味,任那刘季春的亲娘见了也认不出这是他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