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大姐,我们不是叫花子,我们只是……来昌荣县行商的贩子,不巧出了点意外,买卖赔了,钱也花光了,想着我们这里还剩几件旧衣,看能不能换点什么?”
说着徐泽拆开包袱,将里头的衣裳摊开给她看。
妇人拿不定主意,让小儿去田里喊他爹回来,又把女儿抱起来进了屋。
主人家没请他们进去,他们也不好贸然闯入,徐泽和刘季春就往那门前一杵,活像两尊门神。
不多时,一个提着镐头的年轻汉子顶着孩子从地里回来了。
他初见到他们二人时,也险些认作了叫花子。他皱着眉头听完他们说清来龙去脉,才将他们请进屋来。
“桂花,倒两碗水来。”那年轻汉子吩咐道。
两人端起碗一饮而尽,干得冒烟的喉咙里这才舒服了一些。
那汉子问,“你们要换什么?先说好,我可没有银子给你们。”
“不要银子,我们就是想换一些干粮和火折子之类的用具。”徐泽说。
“行吧,不过我家里就我一个男汉,也要不了你们这么多衣裳,要不我带你们到村子里找别家再问问?”
“大哥你真是好人呐!”
刘季春见对方这般热心肠,不由得有些感激涕零。
那汉子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红着脸愣了一会子才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