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明日送你回娘家住吧?我出门了家里就你一个,我有些担心你……”
“担心我做甚,我在家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,倒是你,出门在外,万事都要小心些。我明日给你多烙几锅饼,你留着路上吃。还有衣裳,多带几件,路上也不方便换洗,若是早几日知道,我也能给你再改两件旧衣……”陶枝说着就要进卧房替他准备行囊。
徐泽跟了进去,脸上的笑就没停过,说不乐在其中是假的。
他很享受此刻,陶枝为了他的事忙忙碌碌的样子。
就像他们是真正的夫妻,妻子为了远行丈夫准备着零零碎碎的物件,担心他吹风淋雨,害怕他食不果腹,是夫妇一体的责任,也是爱慕深情。
“你别傻站着了,也不知道你的衣裳被你塞到哪里去了,你自个儿来翻吧……”
徐泽的思绪从想象中抽离,扶额道:“陶大丫,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?”
陶枝点了油灯,又从嫁妆箱子里找出来一块耐磨的料子递给他做包袱皮。
她没好气的说:“我怎么不温柔了?难不成要我和小莲一样,拿你当少爷供着?我还是不碍您的眼,你自己收拾吧,我去灶房发面明日好烙饼。”
“你别走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徐泽又急急忙忙追了出去。
灶房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,灶房外夜幕四合,月亮也从云层的缝隙里钻了出来,清辉如水,照耀着这人间烟火,寻常百姓家最安谧的一个夜晚。
次日。
两人起了个大早,提着水桶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