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地里这回总算看起来井井有条了,田垄成行,不见杂草,只有周围的一圈树篱笆无人打理,还长得张牙舞爪的碍眼,把多余的部分砍掉一些才好。
陶枝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晚风送来了几缕炊烟,这才感觉累了一下午,腹内空空。
她想着反正也不急于一时,先做饭吃了休息,树篱笆明日再弄。于是把农具都搬回后院,去灶房洗了手生火煮粥。
徐泽是一路小跑着回来的,赶到家时,陶枝已经吃了饭在收拾碗筷了。
他先进了堂屋挂好蓑衣斗笠,又进卧房寻人,找不见她这才来了灶房。
徐泽凑到陶枝跟前,献宝似的从怀里摸出来一个桃木梳篦,上头雕的是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。
他神色间颇有些得意,“我一眼就瞧中这个,这桃花正好衬你。”
陶枝看了两眼,做工还算细致,不是杂货铺子里十文钱的货,疑虑道:“你哪来的银钱?”
“你别操心银子的事,只管收下,赶紧插在头发上看看喜不喜欢。”徐泽看她的反应并不怎么惊喜,心里着实有些打鼓。
“等会儿,我正要刷锅烧水呢,你这么急做什么……”
徐泽挠了挠头,见两个木桶里面水都不多了,又提上桶去后院打水,回来等陶枝慢条斯理地把灶房里收拾干净,把热水烧上,两人才回了堂屋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