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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酒壮怂人胆,他见到她时,才有些抑制不住想与她亲昵。

不管了,反正又不是没有抱过,徐泽想。

徐泽俯身便把陶枝扣在了怀里,腰肢软软的,小小的一只,扑腾时和兔子一样可爱。

陶枝面色绯红,心中如擂鼓一般,挣脱不得只能小声的叫他,“徐二!你放开我!”

“不放,让我再抱一会。”徐泽耍起了无赖。

陶枝没了法子,心急火燎地想着伸手往他腰上拧,只是一触到他劲瘦的腰身又犹如烫到了一般,立刻收了手。

两人僵持了片刻,忽听得外头有人喊。

“徐二哥,还有酒吗?”

徐泽叹了口气,这才不情不愿的撒了手,还一脸无辜的望着她。

陶枝重获自由,呼吸都顺畅了起来,只是脸上还顶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。她有气没处撒,于是狠狠踩了他一脚心里才痛快些。

“墙角这儿还有一坛,你快去搬吧。”陶枝绕过痛得正吸气的某人,气呼呼地说。

此时徐泽也痛得清醒了些,自认有些心虚,便听话去搬酒坛。

“对了,你问一下谢大哥,井口还缺一个轱辘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做。”陶枝这回离他远远的,在灶前坐了下来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徐泽还颇有些怨气,这陶大丫对自己就是左一个不行,右一个不行,反而对那个谢印山倒亲热得很,谢大哥叫的那么好听,也不见叫自己两声听听。

徐泽带着一股子醋意推了门出去,势必要喝倒这个姓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