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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他们巷子里淘过一回井,他也去帮过手,因此晓得乌仁也是就事论事。

徐泽听二人都这么说,眼神就递给了躺在井沿边上装死的罗聪,不耐烦道:“起来。”

那罗聪哀叹了两声,总算爬起来了,姓曾的也默默捡起脚边的扁担挑到了肩上。

这回大家一门心思地埋头苦干,也没人再喊累了。中途陶枝过来叫吃饭,徐泽让她晚两刻钟再摆饭,就快弄完了。

今日云多,还起了风,院子里反而比屋内凉快,陶枝把桌椅长凳都搬到院子里来,摆上碗筷和今早买的两坛酒。

片刻后,听得后院一阵欢呼——

“成了!”

“大伙辛苦了!好酒好菜都敞开了吃!”

“人都给我累瘦了一圈……”

……

大家伙原地歇了一阵就往前院去,边走边七嘴八舌的诉着苦,只有乌仁一声不吭地喘着粗气缀在人群后头。

徐泽一把揽在乌仁的肩膀上,笑着说:“大仁哥,今日你可要多喝两碗。”

乌仁斜睨了他一眼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,嘴下却没饶人,“我吃酒不用你劝,也不知道你的酒备够了没有?”

“那肯定管够!”徐泽说罢畅快一笑。

这边众人陆续都上了桌,动筷之后无人不赞陶枝的手艺好,便如饕餮一般大口吃了起来。两坛酒都开了封泥,有人道干吃酒没意思,不如边吃边划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