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了,不知这位大哥要怎么称呼?”
“二夫人你叫俺钱大就行。”钱大看陶枝对他客客气气的,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陶枝把钱大送出院子,又回了灶房,碗柜里有一袋白米,一袋粟米。她想着空手回去不好,于是提了半袋白米出去。
村道上时不时也有人与她打照面,有背着锄头去田里的,也有端着衣裳去河边洗衣的,陶枝与他们不相熟,只管低着头往自家的方向走。
等到了陶家,她满怀欣喜的进了院子,却发现陶老爹提着一把锹坐在院子里,像是急着下地又等着谁。
陶枝欢喜的叫了声阿爹,正准备打开怀里的米袋子,让他瞧瞧这富贵人家才吃得起的白米。
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陶老爹皱着眉,脸上有些不痛快。
陶枝勉强的笑了笑,硬着头皮解释,“徐二他有事,来不了……”
陶老爹忽然把手里的锹往地上一摔,气得脸红脖子粗,直骂道:“他们徐家这是故意不给我们陶家脸了?”
陶老爹怒极又推搡了她一把,斥道:“你个没用的还回来做什么?啊?”
陶枝被推得一个踉跄,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,紧紧抱着怀里的半袋米不敢说话。
她原以为就算她自个儿回来也没什么的,最多旁人会笑话两句,却没想到爹发了这么大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