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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枝今日才觉得他这人好相处,转眼又不近人情了起来。听他说话硬得跟块石头一样,她也不想求他。

“那你当我没问。”陶枝扭头就走,顺手拉上了门。

徐泽觉得这女人奇怪的很,想起一出是一出。之前明明说好两不相扰的,怎地又来安排他今天去这儿、明天去那儿的。他也没多想,因急着回房里准备明日打猎要用的东西,便快快地冲了个凉,回了房里。

这一夜,东厢里早早吹了灯歇下了,主屋内却点灯亮到子时。

徐泽连夜又做了十只羽箭,困得直接往床上一倒。他只觉得这榻上怎么带着点香味儿,好像白日里闻到过,还没想清楚究竟是什么,就迷迷糊糊睡着了,只有油灯燃了一夜。

徐泽一夜好梦,等天光一亮又早早出了门,他背着箭袋手里拿着弓,腰上拴了一捆麻绳,还别了两把刀。

陶枝被他的动静吵醒来,穿戴整齐推开门一看,便只看见他半个背影。

陶枝返回房里,取了盆去灶房打水洗漱,又把昨日剩的粥拿出来吃了。才放了一夜,竟也有些发酸,陶枝心疼粮食到底还是喝完了。

她把陶钵洗了,又把那些烂家具归置到墙根底下,再把院子里扫了扫。

这时一个黑脸汉子挑着两捆柴进了院子,他一见她就连忙喊人,“二夫人,俺娘说往后都要往东院挑水送柴。”

陶枝放下笤帚,把他引进灶房,笑着对他说:“辛苦你了,往后每过三五日送一次就行,我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柴。”

那汉子看水缸是满的,挠了挠头说,“那水俺也过几天再来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