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断雨更得意:“璎珞好看,不及我徒儿万分之一风采。”
林烟心不在焉,满心想着隔壁昏迷的钟离四,便故意叹气:“钟离老太爷原本也像您爱您徒儿一样爱护阿四公子。”
白断雨瞅他一眼,看他想什么心里门儿清。
于是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逗林烟道:“你怎么不好奇我徒儿多好看?”
林烟撇撇嘴:府里形势都到这份上了,就是嫦娥来了他也不感兴趣有多好看。
不过他不敢这么说,只能死气沉沉应付道:“您徒儿多好看?”
白断雨点了点林烟,像是看破不说破似的笑而不语。
“我不屑告诉你他多好看!”
林烟觉得很没意思,认为白断雨压根不把钟离四如今的情况放在心上,因此十分垂头丧气。
白断雨顺势摸摸他的脑袋,把没打好的璎珞揣进衣裳:“放心吧。”
他冲抬头的林烟挤挤眼睛,又背着手打算慢悠悠去隔壁晃悠几下:“钟离小儿死不了。”
半神金口玉言,在他说完这话的第二天,钟离四醒了。
这天正巧是除夕,中原家家户户喜气洋洋,白断雨给钟离四号过了脉,又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日问阮玉山的话再问了钟离四一遍,得到相差无几的答案,他才点头,让钟离四吃饭沐浴,好好休息一晚,明天他便施针救人。
是夜,白断雨抽空回军营陪他爱徒过年,阮玉山也在看过钟离四以后回阮府陪老太太吃饭,钟离四好不容易一个人清闲下来,看着外头门檐下方的两个红灯笼,难得来了兴致,坐到院子里的摇椅上对天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