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山的手臂线条分明,几乎用了所能用的最大力气将他搂紧。
钟离四的后腰近乎悬空,只剩一头卷曲的长发散落在被褥上。
忽然,钟离四在一片混乱的喘息中仰头吸了口气,用仅剩的力气向外推道:“停下……停下!”
他挣扎的力气不算大,耳边听见阮玉山似哄似笑的语气,像是怪他不好伺候:“阿四……”
钟离四只是摇头,动了真格地要把阮玉山推开:“伤……不行!”
阮玉山俯撑笼罩着他,抓住他的手对着他的掌心吻了又吻,抬手拭去他额头的汗,温声问道:“什么伤?”
钟离四匆匆忙忙低头,原本搭在阮玉山肩上的手慌乱移到阮玉山的肋下,四处摸了摸,又按了按,确定阮玉山身体没事,才松了口气,把额头贴在阮玉山健壮的胸口上。
阮玉山这才想起来,自己早前告诉钟离四腰上的伤没好,后面几次还拿此时当过借口在床上占过钟离四许多便宜,如今这伤他忘了,却是叫钟离四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他低下去吻了吻钟离四的头发:“阿四,你关心则乱了。”
钟离四不说话,只是偏头,耳鬓厮磨地回应阮玉山的吻。
忽然,一个天翻地覆,钟离四和阮玉山调换了位置,又被按着坐下去。
他猝不及防,仰头发出一声轻哼,颈下青筋顷刻暴起,指尖颤抖着,不顾一切要起身脱离: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