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山一看自己说中了,当即道:“没心肝的东西,竟拿这些本子来耽误你,他是什么身份,这些本子拿到你跟前,又是什么心思?我看把他送去骑虎营还是轻饶了。”
“阮铃不过是跑腿的。”钟离四若无其事整理着自己的衣裳道,“我说了,这些本子是钟离善夜想出来给我解闷,我自己要看的,你不要万事都怪到阮铃头上。”
阮玉山一听最后一句,便了然道:“你早看不惯我对他严厉,嫌我对他过分了是不是?”
钟离四一挥手:“我跟你尿不到一个壶里!”
阮玉山“哈”的一声,一步上前,这回恶狠狠捏住钟离四的脸,连带着嘴角也给人捏起来:“你这嘴巴一天到晚都学了些什么不干不净的话?”
钟离四还想打开他的手,奈何阮玉山手劲大,一巴掌下去打不掉,钟离四便攥住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抬上去,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的挨个把阮玉山的五指给掰下来,一边掰一边道:“天天吃你舌头,再干净也不干净了!”
话一出口,方意识到自己说得露骨了些。
果不其然,阮玉山那边也放下手没动静了。
半晌,忽听阮玉山一声哂笑:“怎么?舌头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吃的?我看你每晚吃得很乐意嘛!”
钟离四低敛着眉眼,想要反驳,可琢磨琢磨,又觉得阮玉山说得没错。
他脑子转不过弯,又不想输了这一回,刚要抬头,身子便被人一推,听见身上里衣被撕扯得嘶啦响:“本老爷今晚就让你看看到底干不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