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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善夜写不出这样的字,阮玉山也写不出。

钟离四盯着那三个从容飞逸的大字,想到桌前钟离善夜紧张得逐渐涨红的脸,难免思考了一下对方刚才一场谈话下来后背究竟流了多少的汗。

而钟离善夜没事儿绝不会这样虐待自己。

钟离四在宅子里闲庭信步走了一个下午,也没找到阮玉山。

这段日子阮玉山总是神神秘秘,早前瞅准他要练功,一到时间就消失不见,活等到他练完了功回到宅子才出现。

后来他跟破命闹脾气,阮玉山也是不想触他霉头似的动不动跑出去个大半天。

穿花洞府修得又大,宅子里的回廊小路更是如同九曲河湾,钟离四在这儿住了那么长时间,至今也没把宅子的路认全,更没去过几个其他院子,生怕一不注意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。

他找不到人,眼见着天快黑了,才慢慢悠悠转回自己的别院。

哪晓得进了三门绕过假山,瞧见阮玉山坐在屋檐的门槛下磨石头。

那罗迦在墙角滚来滚去玩泥巴。

阮玉山察觉到了钟离四的气息,抬头道: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