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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四的手往阮玉山热热的肋骨下按了按,当真是跟块石头似的硬邦邦的。

他手上力道变轻了,慢慢地抚摸着那块地方,语气也不再跟阮玉山僵着,叹了口气道:“那么久不好,钟离善夜没说什么?”

“他说慢慢养着就行。我伤太重,养个一年半载也是正常的。”阮玉山握着钟离四放在他衣服里的手,揉搓着,“赶明儿给我炖几天肉灵芝吃吃?”

钟离四没说干不干,只问:“我去哪儿给你找肉灵芝?”

“谁要你找了。”阮玉山笑吟吟道,“你就说你做不做?”

钟离四低下眼:“这东西大补……吃多了也不好。”

阮玉山:“好不好你不清楚?”

钟离四蓦地抬起眼,两个蓝眼珠子钻头似的把人盯住,半晌,一下子从阮玉山衣裳里抽出手,抿着嘴角,眯了眯眼,皮笑肉不笑地指着他道:“贱!”

说罢一推阮玉山,提步就走。

阮玉山不追了。

钟离四如今稳固了根基,暂时不用他前去陪练,反而更需要一个人独处,与破命好好磨合——这是钟离善夜近日才说过的。

那天雪地里他耍赖亲人,便是因为这一程练功已近尾声,时间不再那么紧张了。

然而钟离四跟破命的磨合,却远不如和他练功那般顺畅。

寒冬腊月的天里,钟离四不爱起床,破命也不乐意练功。

——更主要的原因,还是钟离四先前冷落了它太久。

一个多月的时间,堂堂神器被搁置在不见天日的兵器库里,灰都生了几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