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善夜:“哼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钟离善夜同他们讨论此事时,一边给他俩敷药一边接着说道,“无方阵要成阵,摆设的工具并不重要,这就如地符的用法,石头也可以,木头也行,只要是个不邪门的东西,都能用来立阵,重要的是布阵的人在那些东西上灌入的玄力。就跟你们逃离矿山时,原本阵法成型的最后一步是破命以身入阵完成封印,但后来用四宝儿手中注满玄气的木枪也还是起了作用一样的道理。如果是那柳树的封印真是招儿设下的,他用了移花接木的法子也说得通。”
当时阮玉山和钟离四听完钟离善夜的话对视了一眼,都不约而同想到了席莲生。
如今再谈论起席莲生,已是他们来到穿花洞府的两个月后了。
钟离四的伤只要不是阮玉山造成的,便会好得很快。
加上目连村那一晚迷雾中的肉藤主要攻击阮玉山去了,钟离四也就手背被浅浅蛰伤一块儿,现在伤口处早已恢复如初。
“怎么?”钟离四停下脚,目光游走过阮玉山的腰腹和小腿,“你还没好?”
阮玉山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我记得你好了。”钟离四说,“白天才看过。”
在床上的时候可是浑身上下一个伤口也没见。
“那只是表面。”阮玉山抓起钟离四的手就往自己衣裳里探,“皮下的肉骨头还硬着呢,你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