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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玉山说:“我去别的地方也拿它挡脸。”

只是某些人压根不在意罢了。

钟离四听完这话沉默了一瞬,脸色一下子臭了:“你还去过别的青楼?”

阮玉山:“……”

他定定盯着钟离四看了好一会儿,忽一把抓住钟离四的胳膊将人拽到怀里,粗声粗气道:“你很在意我去青楼嘛!”

钟离四猝不及防跌到他腿上,简直恨不得立马从他怀里跳出来:“什么脏床,别污了我衣裳!”

阮玉山死死拽着他不让走:“这榻上没一样东西不是新的!哪来的脏?”

钟离四紧接着说:“榻上的人就脏!”

阮玉山明白了,钟离四这是恼他,以为他来这儿胡闹,嫌他不干净了。

也是,打他认识这个人起,钟离四还没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物件脏过。

阮玉山笑得咬牙切齿,有些狰狞了:“好你个钟离四,原来是这么想我……我倒要看看,你脑子里是不是成天该装的不装,不该装的整日胡思乱想!”

他说着,手上也真使了力,直接把钟离四整个人从自己的怀里跟颠勺似的一个翻面按到床上,再从后背扯了钟离四的发带将人双手捆住。

钟离四也不是吃素的,被大面朝地地按到床上,就是扑腾也要扑腾起来跟阮玉山作对,哪怕是直接滚下去,也不愿意被阮玉山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