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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善夜亦是无言沉默了一阵。

末了,他又仰头一笑,大剌剌靠在椅子里:“一棵梅树罢了!我能怪你一次,还能怪你两次?既知道我好,记得给我养老送终便是!”

钟离四便笑:“我只怕活不过你!”

“你放心。”钟离善夜摸着怀里的花瓶,“我会让你活得比乌龟还长寿!”

钟离四又同他打趣了几句便回了别院,进屋子准备午睡。

午觉这东西,他以前在饕餮谷听都没听过,还是后来阮玉山教他的,说他冬日犯困不易醒,那就每天中午睡两刻钟午觉,下午便能精神些。

自打知道了这法子,钟离四每日都要舒舒服服睡上一时半刻的午觉。

精不精神不知道,反正有觉就睡是他的人生宗旨。

提起阮玉山,钟离四这会子就躺在床上睡不着。

不仅睡不着,他脑袋还隐隐有些泛痛。

一想到阮玉山这会子在青楼,就更痛了。

青楼是个什么地方,钟离四虽没去过,可却是很清楚的,那话本子里举凡是写救风尘的故事,十本有八本都会写到这个地方。

不过男人嘛,七情六欲很正常。钟离四这样想。

那夜他虽放下心结接受了阮玉山,可身体到底积结陈疾多年,任由阮玉山怎么折腾,该有反应的地方也做不出多余的反应。

阮玉山在他这儿得不到满足,那上别的地方撒撒气也可以理解。总不能要人憋着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