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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你还不高兴?”阮玉山对着他笑,顺便把他额头的锦帕给翻了个面,“那我告诉你,我今早还给你磨指甲了。”

这是九十四的大忌。

先前在四方清正,阮玉山有一回撞见九十四一个人背对大门坐在屋子里,埋头安安静静地拿石头磨指甲。

他走上前,还没问这是在做什么,九十四就马不停蹄把东西收起来。

后来他看在眼里,特地去找了磨甲的小刀,说要给九十四磨指甲。

哪晓得九十四在这事上很害臊,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锉刀就转身走开,边走嘴里还嘀咕:“哪有帮人磨指甲的……我自己会磨。”

仿佛这是件极其私密的事情,堪比替九十四扶鸟撒尿一般让九十四不能接受。

然而九十四越是这种反应,阮玉山就越想试试。

今早算是逮着了机会,阮玉山巴巴地给人磨完指甲,迫不及待把这事儿说给病中的九十四听,上赶着让九十四臊一臊。

眼下他把才这事儿说完,就听见九十四着急地叹了口气,被他捏着手心的指尖蜷起来挠了他一下——然而挠他这点力道,更像是用指尖啄了他一口,轻飘飘的,痒滋滋的。

“你说你。”阮玉山见九十四能听他说话了就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