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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四敛下眼:“哦。”

随即便错开阮玉山,走向那把摇椅。

显然他对那把椅子的新鲜劲儿多过阮玉山的名字。

席莲生一走,九十四没事儿了,就坐上去自己慢悠悠摇着看书。

刚躺上椅子,九十四把手中芋花糍放进嘴里,像是想到什么,望着天轻声喊:“阮玉山。”

阮玉山站在原地背着手,笑吟吟地看他,等着看九十四又憋了什么坏水儿。

九十四咽下芋花糍,在嘴里一点点抿着舌头回味这味道,又把眼珠子往下转,垂眼看向不远处的阮玉山,并不提要求,而是伸出没擦干净的右手问:“擦手的帕子去哪了,阮玉山?”

那罗迦跑过去,咧着嘴边哈气边把自己的前爪搭在九十四掌心里。

阮玉山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
敢把他的名字喊得这么不客气很有意思,敢这样喊他的人更有意思。

换做以前,九十四即便不晓得他的名讳,也能跟他沟通毫无阻碍;偏偏九十四问完了话,还要再喊几遍他的名字,说明九十四对阮玉山这个名字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
英明神武的阮老爷想得比寻常人更深更远。

他理所当然地认为,九十四对他的名字感兴趣,究其根本,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。

九十四既然对他的人感兴趣,感的是什么兴趣,九十四自己糊里糊涂,阮玉山却是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阮老爷决定提点提点这个不知好歹的九十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