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整个村子一直以来所有人相安无事的原因。
不是没人好奇每晚外边都有什么作祟,而是所有人都遵守着规则,不敢因为一时好奇坏了规矩。
“那,”九十四对他们的做法不置可否,也并不因为席莲生的震慑就停止提问,他看着学堂的墙壁,沉思后问道,“人的胳膊长在墙上,正常吗?”
席莲生对着九十四凝望了很久。
半晌,席莲生耐心笑道:“自然。”
第29章 太爷
阮玉山又是一个人在院子里。
他百无聊赖地扫了地,喂了马,灶上还煮了饭。
不在府里的时候,阮玉山其实对这种亲力亲为的日子过得很是自得。
身在何等环境便自处何种身份,在府上日理万机是正事,同样,隐姓埋名的时候,在这一方小院洗衣做饭对他来说也是正事。
给九十四的马喂草的当儿阮玉山抱着胳膊沉思了半天,决定不给九十四取任何名字。
他了解自己,也自认还算了解九十四。那种倔得九头牛都拉不回心意的人,是旁人一次不忠,他便百次不用的性子。
阮玉山知道自己是没资格给九十四取名了。
不过他虽然没有取名的资格,但总有引荐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