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说的那句不稀罕置气。
阮玉山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。
阮玉山的木枪在手里晃晃悠悠。
学堂里学生们念书时的脑袋也摇摇晃晃。
九十四不晃,九十四一早上心不在焉。
他现在有两条路。
要么想法子让阮玉山解了刺青,自己远走高飞;要么想法子让阮玉山解了刺青,杀了阮玉山,再远走高飞。
九十四倾向第二条。
如果有什么能不让阮玉山解开刺青就能杀了阮玉山,同时还不影响到自己性命的法子就更好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席莲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,九十四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学堂的时间,自己周围几乎没人了。
他一向有话就说,有问就提,毕竟这世上他学到的东西少之又少,不问问又怎么知道别人会不会有所涉猎。
于是他开门见山:“有没有人,又死又活?”
“又死又活?”席莲生微微皱眉,对他的问题进行了自己的理解,“你的意思是,干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