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麂。”九十四兀自把这话重复了一边,“什么是干麂?”
“干麂就是活死人。”席莲生说道,“活死人,顾名思义就是活着的‘死人’。既不像死人一样只能躺在棺材里,但也不像活人一样有呼吸或者能见日光。”
“哪里有干麂?”九十四忙不迭开口,“怎么变成干麂?”
席莲生认为九十四的求知欲过于旺盛,话语中似乎蕴含某种非常强烈的目的: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九十四一下子收敛神色低下头,摆出一个缄口不言的姿态,只简略地敷衍:“问问。”
他不打算让自己唯一的朋友知道他总是动不动想杀人——纵使目前想杀的只有一个该死的阮玉山。
不过他虽然敷衍,但显然他仍希望席莲生能尽善尽美地给他回答。
因此他在闷头糊弄完席莲生的问题以后,再次把头抬起来,目光炯炯地盯住席莲生,仿佛很希望对方给他详细解答。
“……”
席莲生笑着摇摇头,还是尽心尽力做到一个夫子的本分,朝身后不远的过山峰一指:“看见那个蛇头了吗?在它旁边,有一座矿山。”
矿山的矿道曾经坍塌,埋死了上百来号人。
其中包括阮玉山的曾祖父,阮老太爷。
相传每月每逢朔望日,矿道会在此前一天打开,到了朔望日的子时,里面就会灯火通明,传来热闹非凡的挖矿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