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澈退出去后,安忠带着昭阳长公主过来了,随后安忠便退下了,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两人。
“我刚才梦见了你皇兄,他说我背叛了他,做鬼都不会放过我,看来我过去那边后还得跟他打一架。”
她伏在他身边笑了一下,眼泪便流了出来。
他缓缓抬起手,手背轻碰到她脸上的泪,还没替她擦去,手便掉落在了床边。
她伸手为他缓缓阖上双目,笑着说道,“下辈子,可别再食言了。”
紫月宫中,雪妃赤足走在冰凉的地板上,嘴里喃喃地重复道,“陛下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,为什么一点都不喜欢我”
外人都以为她对陛下不过是以色侍人,殊不知陛下也曾是她年少时惊鸿一瞥的人。
她天生心疾,不受家族重视,大夫曾断言她活不过三十岁,本来以为自己一生也就这样了,平平淡淡地等死。
后来却突然被选入宫中为妃,成为陛下的试药容器。
但她心甘情愿,因为见到陛下的第一眼,她就陷进去了。
那个人就像雪山上最清冷的月光,遥不可及,又让人憧憬。
当她知道陛下和她一样都是天生心疾,她既高兴又庆幸,就像是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,让她觉得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,是不同于旁人的。
但当这种错觉被现实打破时,她就变得贪心了,想要得到更多。
当这样的贪心付诸行动后,她得到了惩罚,从此对那个人又多了一份刻进骨髓里的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