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月邪和画像上的人判若两人。
祁无寒怀疑对方可能改头换面过,而且郝掌柜告诉过他一个关键信息,朱雀原本是太子身边的近侍,本就是个太监,混进宫里继续当太监也不是难事。
不过他还没证实对方的身份就出了大祭司那档子事。
现在月邪死了,他的真实身份恐怕只有雪妃知道了。
或许连雪妃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吧。
“雪妃。”慕烬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。
雪妃吓得娇躯一抖,连忙撇清关系,“都是这狗奴才干的,不关臣妾的事,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”
“罢了,你回去吧,日后不得踏出紫月宫一步。”慕烬挥了挥手。
雪妃愣了一下,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,她抬起头,想从那双清寥孤冷的脸上寻找到什么,便被两名侍卫带走了。
…
这日天放晴了,宫中上下却哭声一片。
三皇子慕澈跪在床前,神色悲痛,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“澈儿,朕早晚都有这么一天,不必难过。”慕烬缓缓抬起手,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慕澈握住那只冰凉的手,神色当中流淌出坚毅无比的决心,“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。”
“父皇信你。”慕烬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,“父皇累了,想睡会儿,你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