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进去了,姜慎随后进去,转身将房门关上了。
祁无寒先扶姜兰在椅子上坐下,然后拱手道:“不知岳丈大人叫小婿过来要商议何事?”
姜成正要找把椅子坐下,刚抬起脚,祁无寒就开口了,他又把脚收了回去,有一点点尴尬,便装作理了理衣襟,然后说道,“如今三殿下已伏法,六殿下被贬去守皇陵,太子殿下和五殿下都已经被放出来了,”
说到这儿他斟酌片刻后,颇为忧虑道,“虽然你护驾有功,但三殿下是死在你手里,陛下心里难免有气,怕是不会再重用你了。”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,问道,“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祁无寒笑意温柔地看着姜兰道:“我听兰儿的。”
姜成又叹了口气,像是觉得两人不靠谱,一点谋划都没有。
姜慎劝解道:“父亲不必过于担心,三殿下是咎由自取,想必这个道理陛下是明白的。”
姜成又叹了口气,像是觉得姜慎太过天真了,一点城府都没有。
“四弟的事,父亲有何打算?”姜兰换了个话题问道。
一想到姜瑞的事姜成就头疼,悲愤怒斥了一声,“这个逆子!”又垂头丧气地走到椅子上坐下,摆了摆手道,“如今我也救不了他了,就当姜家没这个不孝子。”说着又看向祁无寒,像是想让他帮忙想想办法。
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四弟既然犯了错就该承担后果。”姜慎神色冷毅,绝不徇私。
姜兰和祁无寒对视一眼,祁无寒说道,“大哥说得对,既然犯了错那就该承担后果,”他又转圜了一下,“不过据我所知,四弟所犯之事还不至于把命丢了,依律应处以流刑。”
“那要流放多远?”姜成问道。
祁无寒回道:“少说八百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