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后,他转动墙上的机关,关上了地下室的门。
当他打开门从屋里走出来时,一抬头看见夜空中那轮清亮的月亮,宛若清亮的水华一般洗涤掉他一身的污秽,他看着那轮清亮的月亮,一滴冰凉的泪从眼角滑落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仿佛卸掉了一身的枷锁,迎着清亮的月光往外走去。
……
翌日郑倩儿醒来时便感觉有点不对劲,随后发现了桌上放的东西,是一份和离书,上面已经盖上了安王的印鉴。
她既震惊又茫然,连妆都没梳就要去找安王问清楚,从匆匆赶过来的管家口中得知昨晚瑞王逼宫被就地正法,安王天还没亮就进宫请罪去了,不知道还回不回得来,留下这份和离书是为了和她撇清关系。
郑倩儿不信,要进宫去找安王问个明白,急火攻心之下晕了过去,等她醒来时发现她母亲就坐在床边,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,然后才发现不是,心想肯定是管家趁她晕过去了把她送回来了,她要进宫去找安王,郑夫人拦着她不让她去,郑夫人的眼睛都哭红了,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住了。
“你父亲已经进宫去了,有什么消息等你父亲回来后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等郑大人回来后,郑倩儿得知圣上下旨将安王贬为庶人,罚去守皇陵,终生不得返京。
她瘫软在地,心里难受得哭都哭不出来,郑夫人劝她想开点,人还活着就好。
当晚,郑倩儿毅然做出一个决定。
翌日清早,安王被押送离京,到城门口时忽然听见一声“殿下”,他转过头,看见郑倩儿背着个包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,他神色微动,当她跑到他跟前时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他说道,“殿下…我跟你一块去…”
他神色冷漠地回道:“不必了,我现在已经不是殿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