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群侍卫立刻蜂拥而上,瑞王带着季权先退出了楼,然后让人去准备火油,季权提醒了一下,“殿下,陛下还在里面。”
“锦安侯入宫行刺,父皇不幸遇难,”瑞王眸光一沉,嘴角勾起狞笑,语气变得阴鸷无比,“本王是在为父皇报仇,即便玉石俱焚,也绝不会让贼人逍遥法外。”
话音刚落,一把利剑从楼中掷出,泛着冷冷寒光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朝瑞王而来,瑞王神色一惊,下一刻被季权拉开,剑刃的寒光在两人眼前掠过,一击穿透树干,扎进了石头里。
下一刻瑞王感觉耳侧火辣辣的疼,抬手一摸,流血了。
季权让瑞王先走,瑞王见祁无寒已经杀到门口了,虽然心有不甘,还是先走了。
当祁无寒踏出门槛时,视线往瑞王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,眸光一转,对上季权那双刀子般狭长的眼睛。
“请侯爷赐教。”
季权拔出腰间的佩剑,唇角勾起如恶犬般的肆笑。
“你的对手不是孤。”
祁无寒侧了一下视线,一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昏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映出来,照亮那张神色冷毅的脸。
提着一桶桶火油赶过来的侍卫也看见了那张脸,皆是一脸震惊。
“原来是李统领,”季权勾了勾讥笑的薄唇,“李统领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,怎么不早点露面,陛下还以为你起了什么异心,不想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