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扶着圣上慢慢坐起身后关心问道:“父皇,您感觉怎么样,好点了吗?”
圣上神色茫然,嘴唇嗫嚅了一下,“朕…”忽然用手抓住脑袋,“朕的头好疼…药…药呢?”
齐寿连忙从袖中摸出药瓶往圣上手上倒了一颗药丸,圣上服下后便好了一些,视线扫到祁无寒时,神色忽然变得暴躁起来,“你是谁,谁让你进来的,出去!”
“陛下不记得微臣了?”祁无寒提醒道,“微臣的侯爵之位还是陛下亲封的。”
圣上揉着脑袋,没有理睬。
“父皇因为太子一事大受打击,一到晚上便头疼得难以入睡,记忆力也大不如前了。”瑞王叹气道,“有时候连本王也认不出来。”他弯下腰,耐心提醒道,“父皇,您还记得祁将军吗,祁将军有个儿子,小时候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,您还时常夸他聪明。”
“儿子…”圣上喃喃念叨了一遍,忽然神色一变,暴喝道:“你滚,朕不想见你,滚!”
祁无寒拱手道:“微臣有一事不明,还请陛下解惑。”
“朕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”圣上忽然幽幽地盯住祁无寒,“你是来杀朕的,对不对?”
祁无寒抬起头,视线对上那双忌惮又浑浊的眼神,说道,“我只是有话要当面问问陛下。”又对瑞王道,“殿下能先出去吗?”
瑞王勾了勾唇角,然后拱手道,“父皇,那儿臣先告退了。”
齐寿也拱手告退。
两人退出去后,瑞王眼神一冷,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齐寿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