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……他早就知道了?或者,根本不在意?
谢无岐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这俩人之间,肯定有猫腻!而且是大猫腻!
他赶紧又追上去,这次问题更多了:“不对啊裴寂,就算她是自己跑的,她一个深闺小姐,哪来的本事搞到动物血?还能把自己衣服撕成那样扔到垃圾堆?她有力气吗?有这脑子吗?还有,她怎么避开府里那么多下人眼线的?肯定有同伙吧?是谁?你是不是有怀疑对象了?是不是那个报案的侍女?”
裴寂被他吵得眉头紧锁,但脚下速度丝毫不减。
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走出了那条阴暗潮湿的后巷,回到了洛府侧门停着的马车旁。
车夫看到他们出来,连忙放下脚凳。
裴寂率先登上马车,弯腰钻进车厢前,终于回头看了谢无岐一眼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驱逐意味:“小侯爷,接下来的路,不方便与你同行了。请回吧。”
“别啊!”谢无岐一把扒住车门,死活不松手,“你看这长夜漫漫,风雨交加的,我一个人回去多无聊?再说了,查案抓同伙多刺激的事儿,带我一个怎么了?我保证不捣乱!我还可以给你当保镖!万一那同伙是个穷凶极恶之徒呢?”
裴寂看着他死皮赖脸的样子,额角似乎跳了一下。
他沉默地看了谢无岐几秒,就在谢无岐以为他要动用武力把自己踹下去的时候,他却忽然松了口,往车厢里挪了挪,让出
个位置。
“上来。”
“好嘞!”谢无岐喜出望外,麻溜地钻了进去,一屁股坐在裴寂对面,还不忘拍拍身上的水珠,溅了裴寂一身。
裴寂:“……”
他默默拿出帕子,擦了擦脸上的水渍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