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谜团,她都要一个一个揪出来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尚书府表面看着风平浪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
柳月璃称病躲在自己院里,轻易不出来见人,一方面是怕碰见洛昭寒,另一方面也是真吓病了,晚上噩梦不断,白天疑神疑鬼,看谁都像被洛昭寒指使来害她的。

洛昭寒却跟没事人一样,每日该请安请安,该散步散步,偶尔遇上柳夫人阴阳怪气几句,她也只当没听见,态度不卑不亢,反而让柳夫人心里有点嘀咕。

觉得这丫头落难一回,性子好像更沉了,摸不透深浅。

柳月璃憋了几天,实在熬不住这种悬心的折磨,终于咬牙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大丫鬟碧珠,偷偷去找洛昭寒,试图探探口风,哪怕服个软,看能不能求条活路。

碧珠战战兢兢地找到洛昭寒,话还没说几句,眼泪就先下来了,替自家小姐各种忏悔求饶。

洛昭寒正拿着把小银剪,悠闲地修剪一盆兰花,听完碧珠声泪俱下的表演,头都没抬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回去告诉你家小姐,若真知道错了,就安安分分待着。别再来招惹我,我或许……能让她多过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
这话听着像是松了口,可细细一品,根本啥保证都没有!

碧珠灰头土脸地回去了。

柳月璃听完回话,心里更没底了。

意思是安生日子过完就要算总账?这洛昭寒,简直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却不砍下来,天天磨啊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