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里焦头烂额,另一头,关于百花诗会的风声却悄悄起了变化。

不知从哪儿传出的流言,说柳家二小姐柳月璃最近闭门苦读,钻研冷门古籍,诗艺大进,今年百花诗会必定要一鸣惊人,夺下魁首云云。

这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,连柳月璃自己院里的小丫鬟都听说了,还傻乎乎地跑来恭喜她。

柳月璃一听,脸都白了!

这哪是恭喜,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!

她确实提前知道一点诗会可能考的题材范围,也偷偷准备了几首诗,但魁首?她哪敢想!京城里才女那么多,这话传出去,不是给她拉仇恨吗?到时候万一表现稍不如意,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!

“谁?!是谁在外面乱嚼舌根!”柳月璃气得砸了一个茶杯。

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洛昭寒!

可派人去查,流言源头七拐八绕,根本查不到洛昭寒头上。

柳月璃气得心口疼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更加拼命地琢磨诗会的事,压力大得嘴上都起了燎泡。

诗会前一天,阿弃悄悄来回话。

“小姐,事儿都办妥了。柳二小姐准备的那几首诗,咱们的人已经不小心让她最大的对头,翰林院赵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小姐知道了大概。明天诗会上,可有热闹看了。”阿弃笑嘻嘻地汇报。

洛昭寒点了点头,并不意外。柳月璃那点手段,无非就是那些。

“还有,”阿弃压低声音,神色严肃了些,“您让我留意的那玉佩纹样,我托黑市上的老匠人看了,他说那纹路极特别,有点像宫里流出来的样式,但又不全像,带着点西南那边少数民族的图腾味道,一般人家绝不敢用,也用不起。”

宫里?西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