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:“我明白了!谢了老沈!”说完,一阵风似的跑了,留下沈锋在后面摇头笑骂:“重色轻友的家伙!”
裴寂没有再去洛昭寒的院门口”,他回了自己的大理寺。但接下来的几天,他做了几件事。
他先是把之前派去跟着洛昭寒的那两个暗卫,当着大理寺属官的面,狠狠训斥了一顿,罚了三个月的俸禄,理由是“擅离职守,未得明确指令便私自行动,干扰他人安宁”。
这训斥和惩罚,表面是罚暗卫,实则是说给所有人听,更是表明他自己的态度。
那种自作主张的“保护”,是错误且不被允许的。
然后,他亲自去了一趟静慈庵,找到了庵主,郑重地捐了一大笔香油钱,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歉意。
说自己之前考虑不周,派
人打扰了庵堂清静。庵主是个通透人,见他态度真诚,也表示了理解。
洛昭寒的弟弟洛锦策要办个诗会,邀请了不少青年才俊和闺秀。
裴寂知道昭寒喜欢这样清雅的聚会,特意让人送了个帖子到洛府,上面就写了一行字:“听闻洛兄府上诗会,甚雅。若昭寒得闲,愿同往否?若不便,亦无妨。”
没有追问,没有安排,只是询问她的意愿。
洛昭寒收到帖子,看着那“亦无妨”三个字,心头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