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!露馅了!

果然,洛昭寒没哭没闹,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见,连饭都吃得很少。

裴寂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在门外转悠,好话说尽,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他这才慌了神,知道自己这回是真触到昭寒的底线了。

后来还是洛昭寒的贴身丫鬟春喜,偷偷给裴寂递了话:“小姐说,裴大人派人保护得好,她连喘口气都怕扰了大人的眼线,累得很,想静静。”

裴寂一听,脸上臊得通红。这“保护”两个字,从春喜嘴里说出来,简直比扇他两巴掌还难受。

他知道,昭寒这是气狠了,气他不信任她,气他自作主张,半点没尊重她的意愿。

从那以后,裴寂就成了洛府常客,不,准确说,是洛昭寒小院门口的门神。

他也不硬闯,就天天来报到,风雨无阻。

昭寒不见他,他就在院门外守着,隔着门板跟她说话。

“昭寒,我知道错了,我真错了!”裴寂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去,带着十二万分的懊悔,“是我脑子进水,是我疑神疑鬼!我不该派人跟着你,我那是混账主意!我保证,绝对没有下次,你信我一次!”

里头静悄悄的。

“昭寒,你开开门好不好?哪怕让我看你一眼?你骂我两句,打我几下都行,别这么憋着自己,我看着心疼……”

里面还是没声音。

裴寂急得抓耳挠腮,堂堂大理寺少卿,审犯人时那叫一个威风八面,这会儿对着心上人的院门,愣是束手无策,像个做错事等着挨罚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