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吓得一哆嗦,连忙应声,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去安排。

司徒飞芸也脚步匆匆地往外走。

“我的老天爷!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
“裴少卿……他把宣王府刚认回来的千金抓走了?”

“听见没?旧案!柳月璃身上背着旧案!”

“天哪!宣王妃知道吗?这刚认回来的女儿转眼就被大理寺带走了?宣王府的脸……”

“啧啧啧,我就说嘛!这天上掉下来的富贵,哪有那么容易接得住?瞧瞧,出事了吧!”

“司徒二小姐脸都气青了!可裴少卿那令牌一亮,谁敢拦?大理寺啊!那是阎王殿!”

“快看!司徒二小姐也走了!这事大了!绝对要捅破天了!”

此刻,裴寂已经拽着几乎虚脱的柳月璃,大步走出了佑康茶楼的大门。

外面阳光刺眼,车水马龙。

裴寂的马车就停在路边,通体漆黑,如同一个沉默的囚笼。

他毫不怜惜地将柳月璃甩向马车。柳月璃脚下不稳,惊呼一声,整个人重重撞在冰凉坚硬的车厢壁上,痛得她闷哼一声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
裴寂看也没看她一眼,对着车辕上沉默等候的劲装护卫冷声吩咐:

“回大理寺。”

“是,大人!”护卫利落地跳下车辕,掀开了厚重的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