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寂!”司徒飞芸再也忍不住了!
裴寂这阴阳怪气的话,还有他看向柳月璃那如同看待囚犯般的眼神,简直是在把她齐国公府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!
她一步上前,挡在了摇摇欲坠的柳月璃身前,虽然身高气势远不及裴寂,但那份属于齐国公府小姐的骄矜让她挺直了脊背,声音也拔高了: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月璃妹妹如今是我齐国公府的客人,更是宣王府的千金!少卿大人有什么公务,也请拿出公文,按规矩来!这般当众恐吓,是何道理?大理寺行事,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了?!”
她豁出去了,直接把“不堪”两个字甩了出来,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不堪?”裴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,终于将目光从柳月璃身上移开,落在了挡在前面的司徒飞芸脸上。
“司徒小姐,本官如何行事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他根本不屑与司徒飞芸多费唇舌,目光再次越过她,精准地锁定了后面面无人色的柳月璃。
这一次,他不再废话,直接下达了命令:
“柳月璃,你涉嫌一桩旧案。现在,立刻,随本官回大理寺,接受问询。”
柳月璃闻言,浑身剧烈一颤,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一个念头:完了!他知道了!他真的知道了!
“不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摇头,嘴唇哆嗦着,眼神涣散,充满了绝望。
司徒飞芸又惊又怒:“旧案?什么旧案?证据呢?公文呢?裴寂!你空口白牙就想拿人?当我齐国公府是摆设吗?!”
裴寂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沉沉的令牌,“啪”一声,重重拍在了柳月璃面前那张还淌着茶水的案几上!
令牌上,“大理寺”三个篆字,狰狞刺目。
“此乃大理寺提人令牌。”裴寂的声音冷得像寒风,“够不够?还是说,司徒小姐想试试,阻拦大理寺办案,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