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刺向司徒飞芸。那眼神里的警告,让养尊处优的司徒二小姐心头猛地一寒,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。

阻拦大理寺办案……这罪名可大可小,裴寂这疯子,真干得出来!

司徒飞芸的气势瞬间被压得一滞,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而裴寂,在亮出令牌的瞬间,已经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。

他动作快如闪电,右手猛地伸出,一把抓住了柳月璃那只没被烫伤的手腕。

“啊!”柳月璃发出一声惊叫,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,如同铁钳般箍紧,骨头都像是要被捏碎!

她双腿一软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力量拽得向前踉跄,若不是裴寂死死拽着,几乎就要瘫倒在地。

“走!”裴寂拽着她就往外拖。动作粗暴,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
“裴寂!你放手!”司徒飞芸又惊又怒,想上前阻拦,却被裴寂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,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
柳月璃被他拽得跌跌撞撞,脚下虚浮,手腕上的剧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可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。

经过司徒飞芸身边时,她仓惶地抬起泪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哀求,像是在无声地呐喊“救我!”

司徒飞芸又气又急,却终究被裴寂那身官威和令

牌慑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裴寂拽着柳月璃,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
他身形高大,步伐又快,柳月璃被他拖得几乎脚不沾地,好几次都差点绊倒。

雅间里的众人早已吓得屏住了呼吸,自动分开一条更宽的通道,无人敢拦,也无人敢出声。

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雅间门槛的那一刻,一直像失了魂般被拖着的柳月璃,不知哪里来的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挣扎了一下,扭过头,朝着司徒飞芸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:

“飞芸姐姐!救我!去告诉我娘!去找我娘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