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对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
谢无岐正撕着炙鹿肉,闻言抬头:“什么不对?”

“那些书信。”柳月璃突然攥紧银箸,“我藏在妆奁夹层,连贴身丫鬟都不知晓的。”她指尖在案几划出深痕,“偏偏在那日失窃,偏偏被洛昭寒的丫鬟春喜撞破!”

“哐当”一声,谢无岐手中酒盏坠地。

他忽然记起当时在正厅,洛昭寒那女人抚过剑痕的神情——淡漠得仿佛在看陌生人。

柳月璃被他惨白的脸色惊到,忙伸手探他额头:“可是今日跪在外头受了寒?”

谢无岐却猛地抓住她手腕:“你说洛昭寒会不会…”

重生二字卡在喉间。前世他亲眼见那女人咽气,若她也归来脊背陡然窜上寒意。

窗外忽起惊雷,暴雨倾盆而下。

柳月璃趁机扑进他怀中:“无岐,我怕!”

温香软玉在怀,谢无岐却忽然低笑出声。

若洛昭寒当真重生,怎会轻易放手?怎么善罢甘休?

定是他多虑了。

他将美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,却没看见柳月璃埋首在他肩颈时,眼角那抹不甘之色。

她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养在外头,她要名分,要谢无岐八抬大轿风风光光迎娶她进门!

谢无岐握着茶盏的手猛然收紧,青瓷裂开细纹。

柳月璃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个鲤鱼打挺:“无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