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脸上火辣辣的,指甲掐进掌心才没破功。她觑着洛昭寒松垮的衣领——那里隐约露出半枚牙印。这发现让她心跳如擂鼓:若能让洛昭寒亲口承认对无岐余情未了
“寒姐儿。”她放软声调,“伯母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玫瑰酥,是你及笄那年,无岐特地去买的那种。”
“谢夫人。”洛昭寒突然抬头,眸子亮得瘆人,“您可知柳姑娘今日戴的缠臂金,錾的是连理枝纹样?”
满室死寂。
谢夫人嘴角抽搐着看向丈夫。谢将军脸色铁青——连理枝是正妻才能用的纹饰,这事若传出去,谢家怕是要被御史台参破头。
珠帘突然哗啦啦乱响。洛昭寒的贴身丫鬟扑进来哭喊:“小姐!您怎么又把药倒了!太医说忧思过甚会伤身子的。”
“多嘴!”洛昭寒作势要打,抬起的手腕却被谢夫人抓个正着。
谢夫人心头狂喜,面上却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好孩子,伯母定让无岐给你个交代!”
洛昭寒垂眸不语。
谢夫人眼底精光更盛,紧走两步将掌心覆上少女单薄的肩:“好孩子,无岐是猪油蒙了心,可当娘的看得真真儿,他心里头装着你呢。”
洛昭寒肩头轻颤,鸦羽似的睫毛倏地掀起,露出泛红的眼眶。
这反应令谢夫人心头大定,腕间翡翠镯子叮咚作响:“上月他还念叨着要请宫里的绣娘裁嫁衣,说非你不娶。待他转过弯来,伯母押着他三跪九叩来赔罪,你可愿再给他个机会?”
洛昭寒贝齿咬住下唇,将锦帕绞出深深折痕。
“昭昭啊…”谢夫人顺势将人揽进怀里,鬓边金步摇扫过少女发顶,“谢家长媳的位置,伯母只认你一个。”